但什么叫【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啊。
就算有一天会没有人听,就算大家都会长大,但是只要我们想的话……
——“我们组一辈子乐队吧!瞳!”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没有一点犹豫。用【一辈子】这种词听上去说不定会有点幼稚,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
“好呀。”
她答应了。
“静这么说了的话,我会当真的哦……不能反悔呢。”
“那么就约定好了。”
我伸出小指勾住了她的,眼神一暗,低声说道。
“既然答应了,你也不能反悔,瞳。”
——
傍晚,我来到了体育馆。
今天是冬季杯的决赛,洛山对阵诚凛,来看的人比前几天都要多。
海常对阵秀德的第三四名比赛也在今天,然而黄濑凉太脚上的伤还没恢复,上不了场。那个绿色头发的少年投三分球投得根本没有人能拦住,比赛很快就以较大的分差倒向了秀德的胜利。
黄濑凉太坐在替补的板凳上,表情看上去倒是还好,显然是对这个结果有预料了。
我轻微地抿了抿唇。
由于今天观众比较多,我喜欢的那个无人的角落今天也早早地坐了看上去也像是运动员的人,我索性在前排找了个单人的空座位坐下了。
嘛,在前排看比赛多少有点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