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拨片总会莫名其妙不见的吉他手,我下意识俯身去捡那枚拨片。

我还坐在咖啡店的座位上,俯下身的时候动作有些大,带着一圈毛边的外套兜帽落在了我的头上。

“真的是我的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坐起身来,随手将帽子扯了下来,惊奇地说道。

赤司垂眼看向我,顿了顿,随即轻笑了一下。

咖啡店的光线下,他半垂着那双瑰丽的异色眼睛,眉眼间似乎有些无奈,神情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了。我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捏着拨片的手指都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失礼了。”

赤司征十郎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向我伸出了手。

我愣了一下,并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停留在了我的头发上,指尖的动作轻而细致地探进了我束起的发间,并不显得冒犯。

但我抬起的视线停留在赤司专注的眼神和略微勾起的嘴角上,这个距离感,有点……

“怎么还有?”

我看着赤司手上拿着的另一个拨片,震惊而阴沉地抱怨道。

“可恶,我上周才买了一盒新的拨片,这种东西稍微一不注意就会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掉在地上就会直接消失……”

“嗯,大概是掉进外套的帽子里了。”

赤司笑着摊开手,我拿过拨片的时候没怎么注意,碰到了他的掌心。

虽然是一触即分,但我依旧感受到了他掌心略高的温度。经常运动的人,手的温度好像确实会比较高,或者说手脚冰凉是我不健康的标志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