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便邀请别人进卧室……好歹是高中生了,这种事情还是要记住的吧。”

“又不是【随便】,也不是【别人】……”

我小声地抗争了一下,但是看见黑尾前辈的眼神还是很有危机感地停下了。

“记住了吗?”

黑尾前辈笑眯眯地说道。

“……记住了。”

——

虽然没能说出口,但我真的很想说,我又不是真的是毫无防备感的傻子。当然只是对信任的人会这样啊。

有些人的信任可能是一到一百的逐层递加,但我的信任是零和一。只有完全封闭和一旦选择信任了就会完全信任两种状态,这应该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吧。

顺带一提我还是买了床架,连同椅子一起预约了快递送达服务。原因很简单……

研磨:“啊,如果【增殖的g】出现了的话,没有床架会有点难办吧。”

我:“……我买,现在就买。”

短暂的休息日结束后,又该上学工作了。

九月份的天台上,天空呈现出一种秋高气爽的碧蓝,稀薄的白云卷成一丝一缕的样子。

我躺在地上,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味的超酸糖果,放进嘴里,瞬间被酸得皱起了脸。

手上也下意识地捏着一个蓝色的解压玩具。

半透明的、如同海水被封冻一样的清爽颜色,捏起来时能感受到恰到好处的阻力,放手又会慢慢弹回原本的正方形。

都是研磨和黑尾前辈给我的口袋里的东西。

换成我自己大概是想不到的,但像是现在这样感到烦闷的时候,这种小东西意外的能打断我的思绪,莫名就让我稍微变得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