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铅笔!我是灰羽列夫。要是能一起考上就好了!”
少年微微俯下身,把铅笔向我递过来。他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阳光的笑容消除了身高的压迫感。
喂喂,这个人在散发出了不得的阳角能量啊。
还有列夫这个名字,是俄罗斯的混血吗。
“影山静。”
我接过了铅笔,简短地说道。
“……好运。”
——
等我和小姨回到家的时候,玄关处摆着美羽姐和飞雄的鞋,我们就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飞雄他怎么样了?”
小姨摆好了她的帆布鞋,抬头有些不安地问客厅中的美羽姐。
“进考场的时候已经有点退烧了,但出考场的时候烧得更厉害了。”
美羽姐神色也有些闷闷不乐,回答道。
“他一到家就回房间了。考得……大概不怎么乐观吧。”
我无意间咬了咬牙。
为什么,为什么飞雄非得遭受这种事情不可。
祖父去世之后,飞雄大受打击,可能变得是有些沉闷急躁。因为口头上的误解和性格的固执,跟队友的问题加剧,大概也有这个原因。
明明是毋庸置疑的排球天才,平时训练得那么努力,偏偏在白鸟泽的教练面前打了那场比赛,没拿到特招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