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居然就是伊达政宗??”时砂不禁疑惑起来,“这副样子未免也太狼狈了吧?”

伊达政宗来到秀吉面前,将十字架立在身旁,单膝跪地。

“没能及时阻止领地发动的叛乱,是在下的失职,涉事人员已经全部处理了,今日特来向太阁请罪。”

虽说是请罪,政宗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说完居然还狡黠地眨了下眼睛。

时砂不禁扶额,“……这哪里是认错的态度啊?这分明就是把‘我错了,下次还敢’写在脸上了啊?”

秀吉冷冷开口,“你的意思是,你们领地发生的叛乱,不是你指使的吗?”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情。”

政宗伸手指向上空,夸张地叫起冤屈来。

“那这个又作何解释?”

秀吉严厉地责问着,将一面绘有家纹的旗帜丢在政宗面前。

政宗连忙在地上铺开旗帜,上面赫然画的就是伊达家的竹雀纹。

“这个就是叛军打的旗帜,你还敢说跟你毫无关系?”秀吉怒吼道。

“太阁您听我狡辩……啊不是。”

看到秀吉发怒的样子,政宗急得语无伦次,额头上直冒汗。

“……太阁明鉴,这真的不是我的旗帜,一定是有人仿冒的,不信您看,家纹都不一样。”

“你当我和你一样瞎吗?!”

秀吉“啪”地一拍桌子,咆哮起来。

“这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你倒是给我说说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