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这样哎。”时砂继续龙飞凤舞地写着,“如果是这样的话,目前的一切线索就都可以串起来了。”

时砂整理好记录,合上了笔记本,双手枕在脑后,背靠着墙闭上眼睛。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时砂长舒了一口气,“秀吉这里虽说有点华丽过头了,看上去没啥品位,但也还是挺舒服的……不过等歌仙起来,又该批评这里不风雅了吧。”

狐之助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毕竟细川忠兴是千利休的弟子,千利休的那个遗物茶杯,又是通体黑漆漆的,这种极简审美恐怕也是一脉相承。”

“这个恐怕倒不一定吧……”

时砂想到歌仙斗篷内侧绮丽的牡丹图案,在内心暗自嘀咕。

“对了,说起这个,咱们去看看歌仙的情况吧。”

时砂拉着狐之助站起身来,向歌仙的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敞开着,歌仙仍然跟昨晚一样躺在床铺上,小夜则已经离开了。

时砂和狐之助向歌仙打了个招呼,便进入了房间,在床铺一旁坐了下来。

“感觉怎样了?好些了吗?”时砂连忙关切道。

歌仙脸上浮现出虚弱的微笑,“多谢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时砂望着绷带上渗出的点点血迹,“怎么可能没事……”

歌仙一个白眼丢过去,“知道还问。”

“……”

时砂一下子就被歌仙噎回去了。

时砂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小夜去哪里了?他没有留下来照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