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还带伦理哏的啊?!”
莫名其妙就被付丧神占了便宜,时砂欲哭无泪。
忽然,秀衡的声音不经意间飘了过来。
“……当时与我一同佩刀进入寺庙的,还有两位大人,今晚宴会上他们也恰好在座,需要对那两位的随身刀剑也进行一下驱邪仪式吗?”
“我的天哪,还有意外收获……”
时砂忍不住偷笑起来,狐之助虽然表面上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时砂还是看见了他眉梢眼角掩饰不住的喜色。
“那么,就请让我们见识一下吧。”狐之助谦恭地回应道。
秀衡唤来一名家臣,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那人便从里间捧出了两振太刀。
一振略长一些,雪白的刀鞘上镶嵌着金属点缀,另一振则通体墨黑。
“在这人眼皮底下再召唤出两名付丧神的话,未免也太离谱了吧?”时砂悄悄拽了拽狐之助衣角。
“……确实。”狐之助点了点头,“那还是让这府上的人回避一下为好。”
狐之助以举行更加庄重的驱邪仪式为由,请藤原秀衡和家臣们暂且回避。
把正殿门窗全部关好之后,狐之助终于松了一口气。
“哈……跟那个人说敬语累死了……”
时砂望着肩膀瞬间垮下来、原形毕露的狐之助,不禁哭笑不得。
“说敬语难道不是社畜的基本修养嘛,至于累成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