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画完稿子,也正戴着眼镜的苗绘愣住了。
意识到这点后,苗绘坐在椅子上举起手招了招,示意站在她面前的赤苇低下头。
刚看了没几页稿子的赤苇虽然疑惑,但也乖乖低下了头。
赤苇弯腰俯身,把自己送到苗绘面前,“怎么了?”
苗绘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赤苇的镜框边缘,“这个。”
“赤苇你也近视了吗?是因为学习和编辑的工作太辛苦了吗?”
“这个啊。”赤苇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没有近视。”
“只是因为最近去编辑部去的很勤,发现跟已经工作了很久的其他编辑比,我看上去不是那么能让人信任的样子。”
赤苇回想起自己那天赶上编辑部开总结晚会,在一众歪歪倒倒、看着就没什么精神气、且人均近视度数都不低、带眼镜编辑中的突兀模样。
长得高、身板又笔挺结实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了,赤苇为了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值得信任,也就只有戴上一副平光眼镜了。
当然,也不止平光眼镜。
毕业之后赤苇没有再继续打排球,为了运动方便留的短发也不需要维持了。
再加上男孩子的短发本来长起来就快,赤苇就顺便换了个更上去更成熟温和,让人相信他有不短工作经验的可靠发型。
苗绘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抬手顺便摸了摸赤苇的头发,“的确是看上去很可靠、让人信任的样子呢,赤苇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