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他们也习惯和苗绘挤在一起睡,三个人挤挤挨挨在一起,苗绘也完全没出现高烧觉得很冷的情况。
直到中午她被热醒。
苗绘的挣扎让研磨惊醒,这一整晚研磨都和黑尾轮流查看苗绘的体温,确定没再继续升高才带着担心睡去。
研磨醒过来后,立刻就向苗绘靠近,本来就是面对面的距离,这下更是变成了额头贴额头的亲密。
在停顿感知了一两分钟后,研磨松了口气,声音还是早晨刚醒来时的沙哑,“唔……没继续发烧,体温恢复正常真是太好了……”
说完就迷迷糊糊闭上眼,一副猫还想继续睡的样子。
但另一只刚病好的猫不想睡。
苗绘试探地摸了摸研磨的脸,他完全没有反应任苗绘摸。
这样就有点没意思了,苗绘刚打算停手身后的黑尾就又贴了上来,抬起头脸颊贴着她的脸颊不说,另一只手还从她的腰上抽出来去摸她的额头。
苗绘被黑尾手心的灼热温度烫得一激灵,心想他这摸得出来什么。
很快黑尾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低低笑了声骂自己是笨蛋。
苗绘没忍住笑,跟着附和了句,“没错,小黑就是笨蛋。”
顿时黑尾用危险地声音说:“笨蛋可没资格说别人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