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幸灾乐祸开口:“牛岛,听说白鸟泽输给乌野无缘春高全国赛了啊~”

“这怕不是近几年来的头一次吧?有你牛岛在的白鸟泽,竟然连春高全国赛的入场券都没拿到,还真是可惜啊~”

苗绘这个旁观者都能听出及川脸上写满的看好戏、嘲笑意味。

牛岛只是面对感情很迟钝,面对挑衅他当然不会听不出来。

牛岛神色如常地说:“嗯,白鸟泽的确输给了乌野,但这也是乌野依靠自己的实力赢得的胜利,他们能进入春高全国赛我也很替他们高兴。”

“但是。”

牛岛不是会卖关子的人,他一向都有话直说,“我也替及川你感到遗憾。”

牛岛说这话的时候可不像及川那样充满挑衅意味,但就算苗绘清楚,她也在听到牛岛这样说之后在心里直呼完蛋。

再一看及川眼里翻滚的愤怒,妥妥的完蛋了。

苗绘突然就感觉到头疼。

牛岛继续诚实讲述他是如何为及川感到遗憾的。

“这也是及川你的最后一年了,高中的三年我很遗憾青叶城西和及川你,竟然没有一次赢过白鸟泽进入春高全国赛。”

牛岛神情认真,“明明你的实力并不差,青叶城西的队员们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能力,但也算一支配合默契的球队。”

“为什么你们一次都没能赢白鸟泽获得春高全国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