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绘,能麻烦你送月岛回住的地方休息一下吗?”
“刚好下午的训练也差不多要结束了,月岛也可以提前回去休息,你能照顾他一下吗?”
苗绘对上月岛苍白的脸色,立刻就答应了,她还是喜欢生龙活虎对谁都冷淡不好相处的月岛,“好,我送月岛回去,我会照顾好他的。”
“照顾我?”
走出排球馆,月岛拿着苗绘塞给他的遮阳伞,下意识嘴硬问了句。
苗绘反击:“不然你还指望我这个一米七不到的人,给你这个快一米九的家伙撑伞吗?”
“长颈鹿要有自己的身高自觉啊,而且你是怎么好意思跟女孩子走一起,还让女孩子撑伞的。”
正是虚弱的时候,还被说得脑袋发懵的月岛:“……”
他头一次这么可怜地说:“我应该是病人吧……”
苗绘看着还在冒冷汗月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忘了。”
月岛委屈冷着脸撑开伞,偏向苗绘那一侧为她挡住阳光,“走吧,苗学姐,送我这个病人回去休息。”
苗绘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突然有点痛痛的。
“对不起啦,阿月。”苗绘抱住月岛的手臂,她认错的态度一向都很好,还充分掌握了每只坏猫猫都必备的连蹭脑袋带卖乖的技巧。
月岛的手臂一僵,倒是没抽手,只说了句:“撒娇也没有用,苗学姐你已经伤害到我这个病人了。”
苗绘悻悻收回手,但很快又伸了出来,“病人先生,请问您需要搀扶吗?”
月岛:“……”
“倒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