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第二个阶段就来了。

姐姐突然说自己不打排球了,在他迟钝仍感受到队友的排挤最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爷爷也去世了。

能陪在影山身边的就只有那颗孤零零的排球。

啊,好吧,那个孤零零其实是用来形容他的。

影山本以为他的生活会继续下去,没想到在影山美羽知道他要去乌野后,突然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飞雄,你觉得孤独吗?”

影山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也很快回答,“不孤独。”

影山美羽垂下眼眸,爷爷去世后,父母仍旧继续着忙碌的工作常常都不回家,她也早早毕业,选择去东京为自己成为发型师的梦想努力。

影山家就只有影山飞雄一个人,影山美羽去看过弟弟很多次的比赛,要说她没发现队友们对影山飞雄的排挤绝对不可能。

笨蛋,连自己孤独的事竟然都发现不了,这让她这个姐姐怎么放心。

影山美羽下定决心,“飞雄,我们家要来一位客人常住,以后她会跟你一起在乌野上学。”

“答应我,帮我照顾好她可以吗?”

这样她的排球笨蛋弟弟,才能体会到除排球外更多的东西。

至此,影山飞雄人生的第三个阶段开始。

“小绘,我已经跟飞雄说好让他照顾你,以后有什么事你都不用客气,把飞雄当奴隶使唤都可以。”

影山美羽比出大拇指,“这是得到长姐认可的乖巧奴隶,请尽情使唤他。”

作为父母离婚之前的独生女,苗绘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证姐姐和她的奴隶弟弟的组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