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说:“嗯,是快来了,不过要想获得丰隆的支持还是很难。”
“梧桐已立,凤自来仪。表哥这样有才干,有眼界的人,自会吸引来志同道合的人的支持。”十鸢为玱玹续上茶。
玱玹微笑着说:“璟也说过这句话,上次还多亏他帮了我。”
十鸢嘴角上扬,她当然记得这句是璟说过的话,“看吧,表哥这不就吸引来了璟这样有眼光的人的支持了么,相信不久之后丰隆也会被表哥收入囊中。”
和玱玹一起吃过晚饭后,十鸢就前往了涂山氏府中,听意映说,她二哥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可她这几天常来,却从没有撞见过他,所以她决定守在防风邶房间的屋顶上,势必得见到他。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美人这是在等我一同赏月么?”防风邶站在屋檐下看着昏昏欲睡的十鸢。
十鸢一下子清醒过来,从房顶上跳下来,“防风公子,别来无恙。上次时机不凑巧,未能和公子好好叙叙旧,公子又日理万机,如今可算让我找到机会了。”
防风邶笑了起来,“王姬大晚上的到我房门口找我叙旧,可是不要名声了?”
十鸢脸冷了下来,拉着防风邶进了房间,关上门,“没人知道我来这,我们进去谈。”
防风邶神色懒散地看着十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名声更不好了吧。”
“差不多行了,我有事问你。上次为什么参与刺杀玱玹?”十鸢盯着防风邶。
防风邶说:“我是防风家的人,听从防风家的安排,不是理所应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