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完,防风意映准备起身离开,十鸢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冷冽起来,“防风小姐,璟被涂山篌囚禁的事情你一直替涂山篌隐瞒,看见璟满身伤痕时,可会有愧?”

对于璟身上的伤痕,十鸢想尽了一切办法,用尽了一切灵药,却都只可以稍微淡化,不可以除去,那些耻辱就这样永远的烙印在了他的身上。

每看一遍璟的伤口,十鸢就要在心中暗骂数百遍涂山篌。

防风意映回头,冷冷地说:“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这么恶心的人。”

十鸢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她接受不了旁人对璟这样的诋毁,压下自己想拔剑的情绪,拱手道:“那我还得多谢防风小姐有眼无珠了。”

防风意映走后,十鸢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从来没有如此尖锐过。

在另一个世界,她尽量用令自己觉得舒适的方式活着,却总避免不了一些束缚。

如今到了这一个世界,她总算能随着自己的心意,尽情发疯了。

日子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小六时不时的去轩原来的酒铺转悠,那个铺子如今还卖酒,生意却不如轩在时好了,相柳还是会三天两头的来找他这个大补的灵药。

十鸢继续经营着自己的小店,只不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晚上总会抽出时间和璟到处散散步,有时也会带着璟到清水镇周围转转,欣赏不同的景色。

防风意映也没有再在程十鸢和涂山璟的眼前出现过。

直到有一日,小六和十鸢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轩再次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轩自爆了自己的身份,并且提出他的师父皓陵王要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