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鸢嘿嘿笑了笑,“没事,我胡言乱语。”

相柳笑,“你情绪转换得倒是快。”

十鸢说:“没有办法,我这人向来只贪图眼前的享乐,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事来明日愁,但也说不定我明日就没那命去愁了呢。”

十七走了,店还是要开,钱还是要赚的,十鸢学着十七曾经的样子,大方热络地现代客人。

轩拿着一壶酒走了进来,“十七今日怎么不在?”

十鸢看着轩没有要打自己的意思,强装镇定,“轩哥找十七?”

“不是,我是来给你送酒。”轩将酒递给十鸢,“桃花酿,还没有出售,先带给你尝尝。上次的桂花酿如何?”

十鸢接过酒,“谢谢轩哥,不过我不胜酒力,也不太懂酒,上次的桂花酿一直没找到机会品尝,这酒多半大部分都得落到六哥肚子里了,六哥酒量很好,还很喜欢轩哥酿的桑葚酒。”

十鸢觉得自己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观察着轩的表情,拿出两盒店里最好的胭脂和香皂,“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玩意,送给轩哥和阿念,多谢轩哥的酒。”

轩笑了笑,作揖,“那我就替自己和阿念谢过十鸢了。”

轩走后,十鸢又开始愁起辰荣军的药材来,洪江来信,天气酷热,山中暴发疫病,急需一批药材。

洪江这么些年来一直想打探出十鸢的身份,却没得到一点信息,两人就见过一次面,十鸢还带着掩面的箬笠和面纱。

一开始,洪江并不相信十鸢,直到十鸢这几天来从不停断地为他们运送粮草,还不求回报。

但是,为了避免给十鸢带来麻烦,不到万不得已,洪江也不会主动向十鸢开口。

而十鸢知道,此次疫病和轩脱不了干系,如今外面的药铺已经买不到辰荣军所需的药材了,她只能求助于璟,但都会被轩给截获。

就算她开了天眼,她也斗不过未来的西炎王玱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