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鸢气不打一处来,“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问你么?”

相柳面无表情地说:“你这般照顾辰荣军队,和洪江一直有书信往来,我还以为你和洪江有什么深厚的关系。”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这是你让自己受伤的理由?”十鸢看着相柳。

相柳说:“既然没关系,那就少来往吧,你做那些事我能知道,如今在清水镇的西炎王孙也能知道,到时候,你若还想和你的十七留在清水镇,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死就死呗,烂命一条,那也是我的事。若是让西炎王孙知道是你保护了洪江,你也会惹一身麻烦。知道你想报恩,但没必要为了我那点恩情把你的小命搭进去,上次你保护洪江应该受了一身伤,已经还完恩情了。”十鸢说,她确实已经做好了随时被这个世界创死的准备,应该说无论她在哪个世界,都做好了随时被这个世界创死的准备。

相柳冷笑,“你倒是看的开,就是不知道天天黏着你的那个叶十七等你死了会不会为你殉情。”

“他只是因为被虐待了太久,精神受到了重创,所以才会一直依赖我,他会慢慢好起来的。”十鸢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若是离开这个世界了,十七会怎么样,之前她一直没敢想过这个问题。

十鸢认真而郑重地看着相柳说:“我在重申一遍,不要再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我做一些保不齐就丢了小命的事情,当然,若我知情,我也大概率不会同意让你去做。我的小命丢不丢不重要,但你不行。”

相柳抬头看着十鸢那张认真的脸,只觉得有些好笑,“我为什么不行,你在这世上有这么多牵挂的人,我可没有。”

“你就是不行,”知道当初看到你死你的时候我哭得有多伤心么,“而且谁说你没有牵挂的人了,六哥不是么。”

看到相柳凶起来的眼神,十鸢谄媚地笑道,“我不也是么,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怎么也算彼此的半个亲人了吧。”

“好了,不要再谈什么死不死的问题了,多晦气,等到真快死的时候再说吧,我回去睡觉了,晚安。”十鸢顺着河边回去,天色已经很晚了,还隔着很远的距离,就看到因为担心她一直守在河边的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