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啧啧了两声,玱玹她怕是怕的,不过比起怕,她更想收拾阿念一顿,“真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啊,敢问家兄是哪位,家父是哪位,真想知道怎样的家风才养出了这么一个满嘴贱民的小公主。”
阿念一下子被她堵住了,就这样僵持着不说一句话。
高屠夫连忙上前说,“不用道歉了,等我们凑够了银子,就赔给小姐。”
十鸢也知道阿念是不会道歉了,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这样的姑娘想必也是父兄娇宠着长大的,但还是希望姑娘在任性行事之前想想父兄的脸面,若要找麻烦,就尽管来河边的胭脂铺子找我,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太丢脸了。”
说完,十鸢就将海棠松了绑,将阿念丢了过去。
“十七。”十鸢冲身后伸了伸手,十七便将钱袋放在了十鸢手中。
十鸢从中拿了足够赔付衣服的钱,强塞在了一脸抗拒的海棠的手中,冲阿念笑了笑,“后会有期。”
阿念还想做些什么,却被海棠强哄着拉了回去。
“谢谢十鸢,衣服的钱,等哥凑足了就给你。”麻子不好意思地说,今天若不是十鸢在这,他们不知道会被那两个蛮横的姑娘怎样欺负了去。
十鸢笑了笑,“都是自家人,什么钱不钱的,若真过意不去,就让春桃嫂子拿块排骨来抵吧。”
春桃听完,赶快拿了一大块上好的排骨来放进十七背着的筐里。
十鸢说:“谢谢嫂子,如果她们再来找麻烦,就派人来找我。”
往前逛了几步,十鸢不好意思地看着十七,“不好意思啊十七,那位小姐的衣服实在是太贵了,你的钱也被我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