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鸢叹了口气,“六哥这是不把我当自家人了?说好了我不仅是六哥的妹子,还是老木、串子、麻子的妹子呢。虽说不多,但也好歹是妹妹对哥哥的一份心意。”
这么些年来,除了十鸢不会和他们一起吃饭外,他们几乎和家人的相处无异。
十七细算了一下他们拥有的钱,包括十鸢非要发给自己的月钱,金额却少得让十鸢有些汗颜。
小店的生意一直都不错,但是入账的多,出账的也多,十鸢用在给十七滋补身体上的钱一点也不比十七卧病时的少,自己也是个贪图享乐的人,在吃穿用度上怎么能哄自己开心怎么来。
虽说钱十鸢都交给了十七来管,让十七稍微约束一点自己,但自己乱花的钱还是在十七的纵容下一分没少。
“那六哥就替你麻子哥收下了,等他成婚那天,一定让他多请你和十七喝几杯喜酒。”小六笑了一笑,确实没有和一家人客气的道理。
但即使加上十鸢给的钱,也还差了不少。
晚上,等麻子和串子都休息了,小六才和老木商量,说自己进山挖些药草来卖。
老木再三叮嘱小六后,小六天还没亮就背着串子和麻子上山了。
直到过了三四天,小六还没回来,老木、串子和麻子都慌了起来。
十鸢是知道小六可能会像书中一样上山采药的,可是相柳如今已和辰荣军没了瓜葛,她才没担心小六。
可如今竟又和书中一样,小六耽误了几天都没回来,难道是遇到了其他危险?
和十七说了一声自己要出门,让他照看好店里,十鸢就往进山的方向跑去。
原来那道阻止自己离开清水镇的屏障,早在自己捡到十七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