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莲花,抱着我一刻不停地朝着产房奔去,眼神从未离开过我那满是痛苦的脸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安慰的话语,脚下的路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通往希望与新生命的通道,他不顾一切地向着那一头奔去。
李莲花把我放到床上,我看着李莲花紧张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你先出出去。”我强忍着疼痛,催李莲花出去,毕竟现在很狼狈,不想让他看到。
“念念,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李莲花拉住我的手。
“你出去,我会会分神,快走!”我被疼得,大口大口的呼吸。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李莲花就这样被稳婆推出去了,我在站门外焦急的等待。
前来的何泽明、姜妤、何钰锐和方多病看到李莲花站在门外。
“念念怎么样了?”姜妤上前拉住李莲花。
“刚进去。”李莲花冷静下来回答问题,可是他不停抖动的身子已经出卖了他。
产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稳婆与丫鬟们忙碌地穿梭其中,热水在铜盆中冒着氤氲的白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我躺在产床上,面色苍白却透着一股坚毅。汗水湿透了我的发丝,一缕缕贴在脸颊与脖颈。
我的双手紧紧攥着锦被,指节泛白。随着阵阵宫缩,我的腹部如波涛中的扁舟,剧烈地起伏,喉咙里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那声音在静谧的产房内显得格外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