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何苦要赶走国师呢?”太后看了一眼李神医,又对昭翎说。

“也不是我要赶走的呀,是他自已打赌打输了。愿赌服输,又不是不要脸的癞皮狗,当然得走了。”昭翎给太后解释道。

李莲花听到昭翎说的话,低头笑了笑,没有出声。

无戒魔僧听到后,只好开口道:“太后,贫僧先告辞了。”无戒魔僧行礼。

“国师莫急,这位就是李先生吧。”太后看向无戒魔僧,又走上前看李莲花。

“拜见皇太后。”李莲花看到太后上前,抬起手行礼。

“快快平身,昭翎的顽疾得了月余,多亏了李先生救治,我代陛下感谢先生。”

李莲花与昭翎互相看了一眼,“太后不必客气,医者本分,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先生仁心妙手,二位呢,又都是我的恩公,恩情尚未能报,又怎能匆匆作别呢?希望李先生能看在我这老太婆的面子上,就莫要在计较赌约了。”

李莲花扯开嘴笑了一下,“太后,我本就是与国师打个赌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照样也会挽留国师的。”李莲花看了一眼无戒魔僧,无戒魔僧连忙笑起,说“对对对。”

“谢过李神医,陛下明日会设一处宴席,请李先生和国师一道参加。作为正式的答谢,二位请莫要推辞。”太后看向李莲花二人。

“贫僧荣幸之至。”

“谢太后,只不过太后,公主的病还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我正好带公主在宫中,寻一处通风顺气之地,方才可以理穴梳脉,还请太后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