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展云飞还用过头巾,他不是从来不梳头吗?”方多病又问。

“这哥们不仅爱梳头啊,还分外地讲究呢。不过这个人吧,就是有点死脑筋,就不愿意相送了。”李莲花又继续说。

“然后呢?”方多病凑上去问。

“然后他们打了一架,头巾就被一个臭屁小孩拿去,展云飞就不梳头了,对不对?李莲花。”我躺在他腿上,笑着看他。

“原来这展云飞从来不梳头,是因为和你打赌的缘故。这李相夷当年也太无聊了,亏你好意思这样干。”方多病指着李莲花笑道。

“不是和你一样吗?少年义气太过,都是以比武炫技为乐,尽浪费内力,在无关紧要的事上。不过李相夷也想不到,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展云飞依旧记得这个承诺,真是个死脑筋。”李莲花摇摇头。

“才不是嘞,少年就要有少年的气派,要是没有,那如何称为少年人呢。”我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还说了他喜欢何晓惠,话刚完,有人上去禀报,说刑自如下棋,还把棋局画下来,给方多病。

最后二人,一个看棋谱,一个去凉亭看线索,我直接睡在李莲花房间。

半夜起来,我看到李莲花坐着睡觉,我拉着他上床睡觉。

突然外面传来声音,“血,快来人啊,有血。”

李莲花连忙起身,看到方多病走来,他们一起走到婚房,我在后面跟着来。

“少爷吓死人了,昨夜新郎出事了,尸体也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一张人皮了。”离儿看着前来的方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