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被扣光可是会没命的,玉楼春每日是会发例银,可这里的吃穿用度都要花钱。一旦犯错就会被扣掉大笔银子,银钱不够,轻则挨饿受冻,若欠得多了,就会被送给门外的侍卫做抵账。”昭翎看着方多病说出这一切。
“没想到这个女宅竟然是这样的地方。”方多病低下头。
“这样的地方像你这样的江湖客还不是每年都抢着来。”昭翎站起来。
“我”方多病看着昭翎,抬起手指自已。
“恶心。”
方多病抬起手拍拍自已的额头,站起来走向昭翎的身旁,“敢问姑娘又是哪里人呢?为何被拐到这里来呢?”
“我家住京城,家里贫苦,吃不起鱼肉,只能以白米充饥。一个星期前看杂耍,就莫名其妙被拐到这里了。”昭翎看着方多病撒谎。
“这时候又何必撒谎呢?”方多病俯身看向昭翎。
“家中贫困是吃不起白米,而且你手中没有茧,这分明是大户人家呀。”方多病看着昭翎的脸,又看她的手。
“我不想说还不行吗?反正那日一个破布捂住我口鼻,一股甜香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就被带到这个鬼地方。”昭翎看到方多病戳穿她的谎言,只好转移话题。
“哦,原来是迷药,这便有几分可信了。”
“你不是喜欢闯荡江湖吗?那你现在就去把侍卫们都打倒,吊桥放下来,救我出去啊。”昭翎抱起双手,平静的看着方多病。
方多病独自出门找玉楼春,转身看到摘星台上碧凰还在跳舞,最后还是回房。
与昭翎讲明日找玉楼春,结果方多病倒茶喝,喝完发现茶杯上有昭翎喝过的痕迹。他们俩还聊着天,等昭翎起身走到前面,背对方多病时,说了几句话,转头发现方多病已经倒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