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转身往房间走去,“当年我跌入海里,只是挂在了笛飞声的船楼里,没有沉下海去。我回过四顾门,也看到你给我写过的信,后来,我只不过想换一种活法。”平静的讲述之前的事。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乔婉娩听完,激动地走进房间,看着李莲花解释。

“你恨我要跟你分开,所以才一走了之的吗?”

“并非如此的,阿娩。我突然想明白了,以前那个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李相夷,确实已经死了。”李莲花平静的转头看向乔婉娩。

“不是的,我当时给你写那封信,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别人追逐的光,他的耀眼也会伤人的心,也是我永远都追不上的,可那又怎么会是他的错。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这十年来,我不断地梦见你,梦见你最后跨出门去的那一刻。我拼尽全力拉着你,拦着你,可我醒来只知道这一切都无可挽回罢了。你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不与我们相认?”乔婉娩情绪又激动起来。

“往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很累的,我只想自在。”

“那你为何,又要在我大婚之时出现?”

“我答应过你,阿娩,要把最甜的喜糖留给你。从前的我失约你的事太多,至少这件我要做到。”

“在普度寺,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说他已经死了,我不会嫁给紫衿。”

“你伤心的不是你嫁给了紫衿,是你没有后悔嫁给紫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