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步走到经幡面前,抚摸着每一片自己亲手缝制的大杀招。

也没人问她,她就自顾自的解释起每一个经幡的由来:“这马毅呀嘿!是令妃踩死的一只公蚂蚁。”

“这马毅呀hu~是令妃踩死的另一只公蚂蚁。”

“马毅呀houhou~也是令妃踩死的一只可怜的公蚂蚁。”

“我都给蚂蚁们起了名字,只等令妃前来磕头赔罪!”如懿高高的仰起头,只觉得自己善良极了~

雍正脸都气绿了,还想听听如懿能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嗯,朕知道了,你继续说。”

“我前阵子才听说了寒香见被赐死的消息,所以连夜将经幡赶制了出来。看起来有些粗糙,皇上你见谅~”

话虽这么说,如懿却不允许任何人说自己缝的经幡丑。

“寒香见的死与熹贵妃有关,也或许与令妃有关,总之得让她们磕头谢罪。”

苏培盛听不下去了,哀怨一声解释道:“六宫皆知,是寒氏刺杀皇上未果,才被皇上当场赐死,与熹贵妃娘娘和令妃娘娘无关。”

如懿懵懂的眨着大眼,很快就给自己找补了回来:“那想必也是她们二人挑唆的结果。”

“皇上,您忘了吗?寒香见抱着您大腿污蔑我时,多爱您呀!又怎么可能会刺杀你呢?”

狗听了这话都摇头,如懿口口声声说爱皇上,最后不还是要给他下毒?

她淡淡一笑,生怕皇上在这个经幡的说辞上揪着不放,立马就说起了别的。

“夏冬春夏常在死的冤枉,这个头…熹贵妃总要磕了吧~恐怕不止熹贵妃,安嫔也得磕一个。”

安陵容心里一紧,低声为自己辩驳,顺带帮如懿回忆了一下事件原委:“夏常在是被华妃娘娘当场赐了一丈红的,且若不是你出现激怒了华妃娘娘,她又怎会被赐了一丈红呢?”

就知道会有人这样问,如懿未雨绸缪,早就想好了说辞:“陵容~夏常在欺负你,是欺负惯了的。若是你平日里多忍耐下,此事又怎会被华妃瞧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