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超雄皱着眉,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掌事嬷嬷,还甩净了胳膊上的水,撸起压根不存在的袖子。

“浣衣局每日能收到各宫的脏衣裳百十来件,而我们涣衣局有十个人,平均下来一人洗十多件衣裳即可。”

掌事嬷嬷听了自然心虚,可谁让容超雄没给她好处呢?脏点累点是应该的。

容超雄继续出声质问:“你让送了银子的姐妹往各宫送衣裳,到娘娘跟前混个脸熟,而我这没钱使银子的就得天天洗脏衣裳!终身不见天日,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掌事嬷嬷叉着腰,气势不输:“道理?我告诉你这银子就是道理!你今日若给了我银子,那你也可以不洗!你也可以去各宫送送衣裳回来歇息!这就是道理!”

掌事嬷嬷甚至笃定容超雄拿不出银子,冷哼一声出言嘲讽道:“你今这银子若是给了,我坐这替你洗衣裳!”

唾沫横飞,喷了容超雄一脸。

容超雄忍无可忍,扬起手来甩了掌事嬷嬷一巴掌:“你要银子?你要不要巴掌!?”

“一个够不够?不够再赏你一个!”话音降至,又是狠狠一巴掌。

掌事嬷嬷双手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

她下意识想还手,可是仅凭她一人哪里是容超雄的对手?掌事嬷嬷扯着嗓子开始摇人,从屋里叫出来一堆正躺着歇着的宫女。

这些人都是吃过容超雄大逼斗的。

她们正要一拥而上,浣衣局的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她们立马收了握紧的拳头,毕竟平日里来送脏衣裳的都是各宫娘娘身边的小宫女,若是被小宫女瞧见这一幕跑回去告诉了主子,可就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