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听了浑身舒畅，便生了把乖巧懂事的小宫女收入囊中的打算：“你如今在哪里当差呢？可否愿意伺候本宫？本宫一定不会亏待你。”

“奴婢不行…奴婢不行…”宫女连忙摇头，大脑疯狂运转，“奴婢是伺候令嫔的。”

“哦…令嫔啊…”如懿原本期待的眼光黯然失色，“令嫔品行低略，你跟着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既然这小宫女是跟着令嫔的，那想来方才乖巧的模样也只是装出来的，如懿立马放弃了招安的打算。

宫女哑口无言，默默注视她良久，嘴上才嘀咕出一句：“跟着你才不会有好下场吧？”

“你说什么？”如懿没仔细听，冥冥之中感觉宫女似乎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话，这才问了一嘴。

“没…没什么。”

“嗯。”如懿淡淡点头，不知不觉间手已经碰到了这间屋子里最后的一件首饰。

她心下一凛然，暗道不好：“本宫的皇后册宝和凤印呢？内务府怎么没有送来？”

“这两样已经在景仁宫了，您走之后皇上就复了皇后娘娘的位份，想来无人与您说起这事。”

“什么？”如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疾言厉色道：“姑母竟然趁虚而入！”

此事在脑袋里消化许久，如懿才终于接受了现实：“姑母这位子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本宫既然回来了，她就应该将皇后的宝座还给本宫！”

“本宫这就去景仁宫一趟！”

宫女下意识后退半步，心中不停祈祷着此事不要牵扯上自己…

“在此之前，本宫还有一事要问你，你知不知道菱枝在哪？”

宫女这次说了实话：“在令嫔娘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