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体面没了？一个破护甲丢了和体面有什么关系？”

赫舍哪里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只知道方才去拿人时，被如懿的阵仗吓得不轻，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可汗…这事实在太诡异了，你知道吗？如懿那屋里压根站不下脚，屋里全是鞋垫子，怪不得侍卫要坚持通报呢…咱们误会侍卫了。”

摩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竟有此事？这偌大的宫殿还能闹鬼了不成？本汗还不信了！你即刻去查！”

“啊？我？”

“不许耽搁，现在立马去！”

可汗下了最后通牒，赫舍哪里还敢反驳，只好给自己加油打气，做足心理准备后又去了如懿那。

半个时辰后，赫舍又回来了。

“可汗，奴都问清楚了。那些鞋垫子和靴子是如懿为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特意做给您的。”

“至于护甲和体面有什么关系，如懿说是有直接关系，奴可能没文化…总之是没听懂，也没理解如懿的意思。”

“再问下去，如懿就什么也不肯说了，手还一直背在身后，哭哭啼啼的。”

“还有…”

摩格越听，眉头就愈发紧：“还有什么？”

“还有，虽然她说鞋垫子是给您做的…可是这不符合常理啊。”

摩格压根没往别的方向想，他此刻只希望事情越简单越好：“这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把鞋垫子拿去烧了不就好了？”

“事情本质并不在这…”赫舍精神未定，抿了抿嘴不知从何说起，干脆让开了身子，让可汗能直接看到殿外的情形，“可汗，请看v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