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点了点头:“是有此事。”
如懿依旧淡淡笑着,语气很是张扬:“宫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作为未来的皇后不能坐视不管。”
菱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去小厨房煲些汤来,再去太医院取些保胎药,再去长春宫将富察贵人请来,本宫要看着她喝完汤服完药,才能放心。”
“主子,富察贵人都这样了,怕是不适合来回走动吧…”
菱枝人微言轻,小宫女的劝诫如懿怎么会听?如懿只觉得自己又温暖了,而菱枝是个没有良心不近人情的坏女人。
容超雄看着怯懦懦的菱枝,忙在一旁使眼色:“主子的话!你竟这般多嘴!还不快去!?”
菱枝对上了容超雄饱含深意的目光,立马心领神会,道了声是就跑出门了。
如懿很欣慰,扬起嘴角看向气昂昂的容超雄,只觉得曾经以自己马首是瞻的容超雄又回来了。
一个时辰后,汤做好了,保胎药也取来了,只是富察贵人没来,称自己身子不适将如懿婉拒了。
如懿淡淡的,只甩给菱枝三个字:“再去请。”
于是,菱枝反反复复跑了十趟,总算将富察贵人请来了。
富察贵人纯纯是被如懿折磨的烦了,才不情不愿的到了翊坤宫:“如懿,你有完吗?本宫身子本就虚弱,若是落了胎,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如懿淡淡笑着,翘着手爪子端起已经发凉的汤,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暖:“好端端的怎么会落胎呢?不许说这些丧气话,你勾引皇上的事本宫可以既往不咎,现在你啊只需好好安胎。”
“有你在这添乱,本宫的胎能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