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听不下去了,急着纠正安陵容:“安答应此言差矣,你我同为女子难道不知女子给男子送亲手缝制的物品,就是定情?”

眼看齐妃脑子笨偏离了主题,曹贵人连忙将话题转回来:“安答应所说虽然草率,却也并非全无道理。”

“在鞋垫上缝名字的活谁都会,更重要的是要确定有没有私通之实,依臣妾看应该将那叫凌云彻的侍卫一同带来。若中间有什么误会,一并解开了才好。”

“婢女的话也不能全信,万一是被收买了污蔑如懿,也未可知啊。”

容超雄:我说的是真的啊!怎么没人信呢!非要走繁琐的流程证实私通吗?真的不能直接定罪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多数人直接背刺如懿,少部分人虚情假意一番维护皇上面子,实则背刺如懿。宜修被吵得头疼,她从未见后宫这般团结过。

干脆她也加入了:“去吧,将凌云彻带上来。”

嬿婉全程没有搭话,她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便不会出言不逊,说一些可能会惹恼了皇上的话。

毕竟如懿犯下许多足以砍头的过错,皇上却只是不痛不痒的责罚。若此次还像从前那般,不能将如懿彻底扳倒,那开口又有什么用呢?

如懿听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污蔑,表情和语气依旧淡淡,嘴依旧硬挺:“你们分明就是嫉妒我与皇上青梅竹马之情,才这般针对陷害我。”

“青梅竹马?”默不作声的雍正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朕自幼在紫禁城长大,而你又是江南女子,何谈青梅竹马一说?朕看你是梦魇了,趁早找太医看看吧。”

如懿不正面回应皇上的问题,却是打上了感情牌:“墙头马上摇香菇,一见知君鸡蛋肠。皇上您难道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