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了半天,如懿才迟迟回过神来,不停晃悠着脑袋自我安慰道:“没关系的,我也怀了。”

容超雄又把如懿刚燃起的希望掐灭了:“可是富察贵人怀的是皇上的,你不是。”

如懿哑口无言,淡淡道:“清白两个字我都说倦了。”

容超雄还想开口和她争辩,可外面似乎传来铁链碰撞的杂声,随着锁芯传来一声响,紧接着冷宫的门就开了。

如懿喜上眉梢,一蹦一蹦的就要往外窜:“一定是晕车哥哥来找我了!我要把这些新缝的鞋垫都送给他!”

上次凌云彻暴揍完如懿后,趁人不注意把屋里的鞋垫子和靴子都拖出去毁尸灭迹了。

如懿却以为晕车哥哥很喜欢她缝的鞋垫子和靴子,喜欢到全部收下了。于是她跟打了鸡血一样,夜以继日缝制新的鞋垫,生怕晕车哥哥没得穿。

冷宫大门开了,除了拿着锁等在院子里的侍卫,进来的还有瓜尔佳文鸳。

瓜六隔着窗子还没看见如懿的孕肚,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姐姐好。”

见来人不是凌云彻,如懿一下子兴致全无,冷眼打量了瓜六一番:“你来做什么?来向我请罪的吗?”

说完这话,瓜六已经站在如懿面前了。

如懿莫名其妙的问题,让瓜六摸不着头脑,但她也想好了该怎么应对。

可是一见到如懿的肚子,还有那堆成山的臭鞋垫子,视觉上的冲击一下子击垮了瓜六本就不多的大脑:“你…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