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的手彻底荒废了,一天不打人就痒得很。
要是也有男人向皇上求娶她…那就好了,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冷宫了…
容超雄的声音都不像从前那般疾言厉色,缓缓说道:“江太医,哪怕是给我截肢了也好啊,再这么疼下去怕是能疼死人啊!”
江与彬还没说话,如懿抢在前头先出了声:“超雄!我不许你求他。这样急于求人,品行简直太低略了!”
训斥完还没忘了画饼:“放心,你的腿会好起来的。”
容超雄犹犹豫豫还想说点什么能挽回局面的话,可江与彬却没了耐心:“你家主儿都说了,腿自己会好的,我不便再插手了。”
容超雄好想说一句,她已经不是主子了,可是容超雄藏于心底的忠心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的话。
惢心终于收拾好东西,和江与彬一左一右离开冷宫前,看着容超雄祝福道:“只能说,祝你成功吧。”
两人前脚刚走,门还没来的及落锁,如懿就看到了外面长街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凌云彻在例行值守。
今是他值守的日子,可他却瘫在地上手里还抱了一罐子酒,喝的酩酊大醉。
如懿心疼的不行,连忙让容超雄把他拖进屋,说是要给他醒醒酒。
凌云彻感知到自己正被人拖着走,恍恍惚惚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堆成山的鞋垫子和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