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依旧不急不躁,淡淡道:“惢心,你回延禧宫一趟,再做份汤来。”

话音刚落,容超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康禄海,响亮的逼斗不由分说就盖在了康禄海脸上。

不光打了还得骂回去:“那是惢心自己没拿稳!你狗眼睛啊?”

康禄海原是打算躲来着,可是容超雄的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应该是闪现和疾跑都带了。

如懿淡淡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容超雄,怒喝道:“他是一个大男人!你一个小女人怎么能打他呢?他可是男人啊!?你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受这样的委屈?”

容超雄忙拖着瘸腿跪下:“主儿,奴婢明白了!奴婢认罚!”

“那就罚你每日受板著之刑两个时辰。”如懿明知容超雄断了条腿,还要让她受此酷刑,就是要她明白什么是是非,什么是对错。

这种刑罚受完,容超雄的另一条腿恐怕也保不住了。

“是!奴婢领罚!”容超雄二话不说就站起身,绷直了腿又使劲弯下腰,用耷拉的手触碰脚尖。

如懿连看都没看,自觉的将手搭在康禄海手腕上,进屋寻余莺儿去了。

“余莺儿。”如懿轻声唤道,还特意将右手搭在左手腕上,自然垂在腹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余莺儿缩在屋里最干燥的角落,心中对复位走出冷宫仍抱有一丝希冀:“你来干什么?皇上呢?”

如懿挑了挑眉毛,小人得志的样浮于脸上:“皇上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