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容超雄回了延禧宫后,如懿就再没缝过嘴,因为每次江与彬来时,都会被瘸着一条腿蹦跶的容超雄打的落花流水。

每到这时候,如懿才会急,冲着容超雄发火:“他是一个大男人,你怎么能打他呢?”

容超雄不止打江与彬,急了连负责看刑小夏子也一起打,嘴里还嚷嚷着:“奴婢是皇上亲封的宫女!打的就是你!”

宜修的病才刚好点,就又被容超雄气晕了。

小夏子捂着脸跑到皇上面前告状,皇上只是告诉他:“不急,等如懿闹个大的,就把她关进冷宫。”

今日,余莺儿又来了,但她眼下已失了宠。从官女子成为了余答应,如今又降为官女子。

“你知道如今皇上有多宠爱莞贵人吗?”

听到莞贵人三字,如懿心中咯噔一声,歪头问道:“她不是后宫中最安分守己的女子吗?怎么如今也学会狐媚惑主这套了?”

“怎么这个宫里的女人各个都会勾引皇上?不像我淡淡的,因为我知道皇上心里有我,所以才不急。”

虽然已经快三个月没有见到皇上了,但如懿始终坚信,她和皇上才是真爱,皇上和别人只是做恨。

余莺儿气的日日夜夜扎小人,对甄嬛句句都是咒骂:“那个莞贵人还没侍寝就封了贵人,把我的恩宠全都夺去了!贱人贱人!”

一听说余莺儿如今不得宠了,如懿才终于露出最真心的笑容:“如今凄凄冷冷的,说这种话真让人灰心。”

“灰心怎么办呢?那就只好灰灰心心的等皇上想起来了,他就会来了。”如懿这话不仅是在温暖余莺儿,还是在安慰自己。

等皇上铲除了年家这个权势滔天的掣肘,一定会来寻自己的。

“你除了淡淡的,等皇上来找你,就什么都不会吗?我看你这境遇比我还惨,难道你就不想想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