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驴叫。
惢心:这样的治不好了。
“主儿,您是不是想问外头谁唱昆曲呢?”惢心笑也笑够了,再不干点正事就说不过去了。
如懿疯狂点头,看惢心的眼神不再是牛马,而是知根知底懂她的知己!
惢心:没人比我更懂大如。
“那是钟粹宫新封的官女子余莺儿在唱昆曲,伺候皇上呢。”
“余官女子从前虽是个倚梅园的小宫女,但似乎颇有才情,听说是个才女,与皇上一见如故。”
昆曲,才女,伺候,小宫女,皇上,一见如故。
这六个关键词堆积在一起,又把如懿整破防了。
如懿摇晃着脑袋,拼命否决惢心的说法:“唱昆曲那是狐媚勾引!颇有才情又怎样?能跟我比?”
墙头马上摇香菇,一见知君鸡蛋肠。听听,多么有文采,这是那个余莺儿学的来的?
如嘴角的哈喇子还没淌完:“余莺儿只是个小宫女,凭什么能伺候皇上?她配吗?出身如此低略,手段如此下作…”
她的苕黏螂怎么能抛下她,转头去陪别人了呢?虽然很委屈,可是如懿很快就想明白了,皇上这是在和她避嫌,怕后宫众人知道她是皇上真爱,遭人陷害。
皇上和别的妃嫔都是逢场作戏,都是做恨罢了,唯有和她才是皇上真爱。
如懿:“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