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为了让如懿留下,恶心那些为她求情的妃嫔。

如懿扑通一声跪下了,却不是求皇上饶恕自己,而是倔强到底:“皇上要是生气了,要责要罚,妾身不敢说什么。”

雍正刚迈出去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冷冷看了如懿一眼,声音犹如冰霜:“不敢说,就别说。”

但如懿就要说,她敢的很:“皇上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妾身实在是心疼!”

雍正…

他不就是在除夕家宴上想起已故的纯元多喝了几杯酒?怎么就叫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如懿心疼?那他宁愿多喝点酒!干脆就让如懿原地疼死好了!

如懿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嘴跟机关枪一样依旧咄咄逼人:“皇上封妾身为答应,所以直言进谏不算有错!您若是怪罪,妾身甘愿跪下受罚!”

这话,让雍正听出几分逼宫的味道。再加上如懿直挺挺的一跪,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因直言进谏才跪下,这不就是当众说他是个昏君?不辨是非?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他恨不得把如懿当场宰了!

“很好,既然你喜欢跪,那就景仁宫每日开例会时,跪在众妃嫔中间六个时辰,等到太阳落下了再回延禧宫。”

“日日都要如此。”

雍正杀人又诛心,如懿不是最爱体面吗?不是最爱下跪吗?那就跪去吧!

雍正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生怕这个怅鬼再缠上自己。

容超雄上前跟着跪下,她是真的心疼如懿,格外共情她:“主儿,您这是何苦呢?”

如懿满眼怨恨,死死瞪着雍正离去的方向:“夫君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妻子不能劝一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