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沉了下气,不由夸赞道:“你,很好。”

“近日南方闹了干旱,有不少灾民逃难到各处,可怜得很。苏培盛传旨下去,朕决定将娴答应每月的份例拿出来埋在御花园那棵老树下面,为南方灾民们祈福!”

苏培盛应下,立马去内务府宣旨了。

如懿急了,气的眉毛都成了倒八字,瞪着皇上问道:“皇上!?您怎么能这样对妾身?”

“妾身没了月例还怎么活?”

雍正连头都没抬,百无聊赖的夹起面前一口菜,艰难的吞下去:“无妨,你是神人,平日里祈祈福就能活了。”

在场众位妃嫔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宜修眼前一黑,气的太阳穴凸凸的跳。

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脸面,她不得不出手保住如懿:“来人啊!如懿不懂规矩!拖回延禧宫静思己过!”

“不必。”雍正摆摆手,紧蹙眉头:“这是家宴,娴答应必须在。”

他就是要把如懿留下,就是要眼睁睁看着,这如懿究竟能作死到什么地步!

“这…”宜修的叹息一声接着一声,头疼的厉害。

但皇上已经发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认命般在心里祈求着如懿别再整出幺蛾子。

好在,皇上并没深究。如懿也只是眨巴着眼坐下,时不时的嘟嘴瞪着皇帝,但好在她没再起身闹出什么乱子。

一切又趋于平静。

宜修看向坐在席位下的各位妹妹,多数都在欣赏美曲,亦或是说些悄悄话,再或是不胜酒力,红着脸悄悄多看了几眼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