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觉得,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忍受和秦楼楚馆的妓子共侍一夫。

这时,皇上嫌他打理宫务散漫,已经分权给魏嬿婉很久了,她也越看皇上越不顺眼。

思来想去,到底没忘记劝谏之责。

可她上午去劝,下午就传出风声,皇上要立皇贵妃!

她这个皇后无病无灾活的好好的,他要册立皇贵妃,位同副后的皇贵妃!

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土可忍孰不可忍,青樱怒气冲冲去找皇上,皇上看了一眼,居高临下的说:“皇后,你疯了吗?你哪来的胆子敢质问朕?”

青樱笑了,她早就觉得自已疯了,永璟死后她就疯了!可是这么多年,为了永璂她一直在忍耐。

如今永璂无望皇位,她的皇后之位也要名不符实了。

疯了不应该吗?

她把从皇上帝陵排位中得到的猜测和皇上明说了,这次皇上没有反驳她,显然是默认了。

船上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青樱回去越想越气,随后她就剪了头发,这一日,是十八。

她恨皇上,所以想要借此诅咒这个利用了她一辈子的贱男人。

毕竟在满人的传统里,国丧才能断发,她在咒他死。

做完后,青樱觉得胸口的淤堵之气散了。

可惜第二日,这件事就败露了,侍奉她的宫女发现了她的头发连钿子头都梳不起来了,犹豫再三,不敢不报。

皇上闻言大怒,大骂她是疯妇。又立刻下令派人把她遣送回京,收回了她的皇后宝印,废她之心昭然若揭。

魏嬿婉也正式成为了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