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抬头,抽泣的问:“额娘,您说的是真的吗?”

厄音珠点头:“额娘教导你,小孩子不能说谎。而额娘要给你做榜样,自然也不会骗你。”

永璂听到了厄音珠这样说,他酸涩的心才终于缓和了一些。

一旁的永琏沉思了一会儿,也鼓励永璂:“娴贵人是在说疯话,当不得真的,十二不要怕。”

永璂点头,想和永琏要一个确定的话:“二哥,你真的不会死吗?”

永琏俯下身,和永璂目光平视,他坚定的说:“二哥不死。”

永璂终于放心了一些,但是有些念头还是在他心里萦绕不去,无论是青樱骇人的话,还是她疯癫的反应。

这一夜,永璂睡的并不安稳,他翻来覆去,被子踢了又踢,却总有人不厌其烦的给他盖好。

厄音珠不知道悄悄去看了他几次。

在永琏步履匆匆去养心殿找皇上增加焦庐馆的侍卫时。

另一边,青樱正被抬回焦庐馆。行至半路,青樱喝下的蕈菇汤失效了,手上和脚腕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猛然惊醒。

青樱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眼神茫然,吓得抬她的太监们手一抖就把她扔到了地上。

虽然是青天白日,但是这一幕,太像诈尸了。

这下,青樱的屁股摔了个实实在在,她皱眉疼得呲牙咧嘴。

旁边的宫女钱来,惊地张大了嘴,正想再给青樱后脑壳来一下。

却不想,青樱动作比她还快。

因为,她现在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不可忍耐的痒意。

她迫切的想要什么,钱来反应过来要靠近青樱的一瞬间,竟然看到了青樱嘴角不自觉地正在流口水。

此时,口水混着她嘴边的泥,变成了泥水,黏黏糊糊的挂在青樱脸上,真是太恶心人。

钱来不由得愣住了一瞬,瘆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