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自然不知道自已饭菜被凌云彻克扣,还被下了蕈菇的事,她每日都吃凌云彻剩下来的饭菜,吃的津津有味。

凌云彻今日带来了第八棵树,没错,之前那些树,青樱刚种好没多久就死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凌云彻提前泡坏了树根,所以这树任由青樱怎么努力种,都不会成活的。

青樱是个性子执拗的,她一意孤行要在凌云彻面前展示她如松柏一样不惧寒霜的风骨,所以她和松柏较起了真儿。

见她从凌云彻手里接过松柏,而后捏着裙子哒哒哒哒就走到了墙边。

凌云彻则坐在院中的小椅子上默默看着。

原因无他,他后来又假装在青樱面前又咳了几次血以后,青樱仿佛十分心疼他。

连站着都怕他什么时候会倒下,所以没事就让他坐着。

对此,凌云彻欣然接受。

他看着青樱撅着屁股,炸着手艰难挖坑的背影,嫌弃的移开了眼。

在心里暗暗想:也不知道蕈菇什么时候才能让娴贵人发疯,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娴贵人发疯的时候会做些什么了。

那边,青樱挖坑挖得很慢,因为她时刻要顾及优雅,还要保护她的小拇指甲。

所以她每一次做作的挥舞小铲子都看的凌云彻昏昏欲睡。

不久后,一阵风拂过,凌云彻从瞌睡中惊醒,假模假样的对着墙边的女人问:“娴贵人,可需要奴才帮您吗?”

青樱闻言回头娇嗔一句:“你这个大男人,做不好这些的。”

凌云彻夸赞:“娴贵人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