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抬眼,两人目光交汇,这一眼,平平淡淡,但是两个人都瞬间读懂了彼此。

进忠:令主儿对皇上不耐烦了。

魏嬿婉:他说他要帮我。

被进忠直白的目光盯着久了,魏嬿婉垂下眸喝了一口茶,那边春蝉早已经屏退众人,自已在门口安静守着。

“令主儿有何心事,奴才可否为您解忧?”

听进忠率先开口,魏嬿婉轻声问她:“皇上最近一切如常吗?”

进忠细细一思索就知道魏嬿婉的意思,他扯出一个笑回道:“皇上最近一切如常,奴才会小心观察着,如果有变化,奴才会第一时间禀告令主儿,令主儿关心皇上,奴才省得。”

进忠贴心的替魏嬿婉找好了理由,两人心照不宣。

魏嬿婉送走了进忠,觉得有些事真是缘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就算这辈子没有和进忠有太多交集,他们两个还是一眼就能了解对方所思所想。

过了一会儿,魏嬿婉又想到了海兰的谋划,她暗暗勾起了嘴角,这事还是得她来帮忙添一把火的。

这日的晨会,寒香见没有出席,大家都望着富察琅嬅,她依旧稳坐高座。

高晞月率先出口:“这个容贵人也太癫狂了,入宫好几日了,竟然都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仗着皇上的宠爱真是无法无天。”

富察琅嬅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炸毛的高晞月说:“贵妃慎言,容贵人初来乍到,想必一时没有调整好心态,待她想明白,会懂事的,给她一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