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月彻底晕头转向了,她挣扎威胁道:“我可是荣亲王的福晋。”

荣亲王本人点头:“好好好,都听福晋吩咐。”

舟月眼睛一转,很有气势的吩咐:“纸笔伺候。”

永琪惊讶:好家伙,喝醉了还把舟月诗兴勾出来了。

他很好奇舟月写什么,于是他配合的拿来了纸笔。

就见舟月作了一首诗,虽然她喝醉站都站不稳了,握笔的手却没有颤抖。

永琪一眼不眨的盯着舟月写完,心里微动,他以前也看错舟月了,今日他才懂她!

舟月诗云:

自幼学忠贞,偏偏生顽根。

世说多情人,善游风月阵。

岂怨楚王孙,空误好良辰。

已入紫宫门,却羡金陵春。

永琪看懂了诗里的意思,也明白了舟月其实内心也一直向往自由,是规矩压的她太久了,她不敢表明心意。

永琪摸了摸舟月的头,轻声说:“有机会一定带你去金陵。”

舟月撇撇嘴,显然不信:“我可是荣亲王福晋,你个登徒子是谁。”

知道舟月是醉的更厉害了,折腾了一通,永琪把舟月抱到了床上。

随后荣亲王本人又轻轻给他的福晋脱了衣服。

不多时,舟月开始抚住他的后背,本来什么也没想的永琪,看着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舟月,改了主意。

早些时候舟月还咬着唇坚持着,偶尔吐出一两声低喘,也是叫着:“王爷。”

后来她叫一声“王爷”,永琪就折腾她一下直到舟月没有力气,闭口不言了才停,然后舟月气呼呼的转过了身,带走了所有被子,嘴里嘟囔着着:“永琪,你要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