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让魏嬿婉一愣,她莫名一股气,脸却有些微热,随后她立刻吩咐春蝉:“赶紧找人把他带下去,再派个太医给他医治,本宫看他是脑子坏了。”

这话里的焦急进忠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他的身子是冷的,心却是热的。

进忠情不自禁笑了一声。

魏嬿婉还没来得及继续骂他,就见进忠俯身一拜:“奴才恭送令主儿。”

魏嬿婉闻言就哑了声,看着地下的进忠,她立刻知道了他的意思,魏嬿婉心里感动,不由得轻唤了一声:“进忠。”

进忠心里颤动,头却没抬,御花园人来人往,又是白天,他得谨慎。

魏嬿婉懂了,垂下了眼眸,转身离开前,轻声叮嘱了一句:“本宫命你好好养着。”

随着花盆底触碰青石板哒哒哒哒的声音远去,身后进忠终于抬起了头,他说:“奴才谨遵令主儿教诲。”

披着大氅,他看着那个温柔又明媚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御花园里。

旁边的小太监关心的催促他赶紧去换衣服。

进忠的心里却因为魏嬿婉的那声轻唤久久无法平静,脑中都是她柔美的样子,当真是应和了那句,嬿婉如春,亭亭似月。

她的确是一轮明月,可惜明月注定高悬,他愿意做一颗围绕着的星子,生就随她而亮。

进忠想,或许她永远不知道,她唤他时,他刚才为何却不敢抬头。

因为,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

他知道他对她的爱,来的没有理由,他一意孤行将这算成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