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反驳:“奴才和娴贵人之间确实清清白白。”
海兰冷嗤一声:“清白两个字,从你们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叫人恶心。明明心里已经有了非分之想,却还要用知已之情遮掩,你说你们之间清白,那你扪心自问,真的对娴贵人之前毫无一点觊觎之心吗?”
凌云彻被问愣住了,他的心里更是悲愤,他回:“奴才是对娴贵人心生欢喜,但是奴才并不敢做些什么。而娴贵人,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她引的我对她生了好感,一步一步将我诱入陷阱,桩桩件件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昔日的贪心克扣了她的金银,我为她断腿,为她挨打,为她日日受罚她还不解气,所以她今日才又送了一个什么枕头,要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回答倒是让海兰出乎意料,她没想到凌云彻竟然在如懿的关怀温暖之下,黑化了。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懿自以为是的关怀方式,从不管合不合时宜,也不考虑会带来的恶果,看起来真的像故意设计陷害一样。
“真是个奇妙的误会。”海兰想
显然海兰并不准备纠正凌云彻,只听她诱导的问:“娴贵人如此对你真令人吃惊,现在你想明白了真相,难道不后悔吗?”
凌云彻果断回:“悔。”
海兰问:“悔在何处?”
凌云彻咬牙答:“奴才悔恨自已眼瞎,竟然看不透娴贵人故作清高又虚假的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