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看着恪贵人,她的眼中没有鄙夷,也没有高高在上。

里面是充满自信的欢喜,魏嬿婉笑靥如花,她轻声说:“恪贵人,本宫会让你们心服口服。”

话毕,魏嬿婉又是三箭,命中红心。

金玉研她们本来给她捏了一把汗,但是后来看她如此淡定确信,也都放了心。

看到结果的恪贵人和颖嫔脸色更加难看了。

皇上道:“如此,恪贵人和颖嫔可认输了。”

颖嫔面露难色,只有恪贵人和皇上说:“嫔妾也算是和令妃娘娘打了个平手,皇上说我输了,岂不是偏心令妃。”

皇上沉思了一下,觉得恪贵人说的也有理。

于是他说:“那么朕就赏赐两份彩头,你和令妃一人一份吧。”

恪贵人稍稍满意,回了一句:“皇上圣明。”

魏嬿婉也笑着回:“臣妾多谢皇上。”

这场较量,以颖嫔黑着脸结束了。

这么一折腾,太阳出来了,晨雾也散了。

皇上心情大好,扔下众妃,也去围猎了。

帐子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喝茶说话。

金玉研讽刺的说:“看来颖嫔这草原女儿,也不过如此,箭术平平,也敢大言不惭巴巴和人比较,最后落了个贻笑大方的结果。”

颖嫔气急,她说:“若不是我长久没有练习弓箭,生疏了,今日我怎么会输。”

魏嬿婉喝了一口茶,看着气急败坏的颖嫔问:“我自认为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你处处要和我比较,又处处看不上我呢。”

颖嫔道:“我出身蒙古四十九部,皇上礼重蒙古,而你只是宫女出身,走到今日还不是靠争宠,你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