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嫔欣喜道:“臣妾一个人射箭,得了彩头多无趣啊。”
她向魏嬿婉看过去,挑了挑眉说:“臣妾听闻令妃聪颖好学,连昆曲儿都能学会,不知道学没学过射箭啊,今日可否和我一较高下呢。”
金玉研闻言立刻讽刺道:“颖嫔真是打的好算盘,我们久居宫中,又不是在草原长大的,哪有机会练习弓箭,颖嫔此举不就是用自已的长处,拉踩令妃的短处吗。”
颖嫔不满的看着金玉研道:“臣妾只是看皇上有彩头,想一起热热闹闹罢了。”
金玉研立刻反驳道:“那你怎么不和舒妃比诗词,不和本宫比舞蹈,不和令妃比昆曲儿,不和贵妃比琵琶,偏偏今日比了个射箭,还说不是存心为难人。”
颖嫔委屈的看着皇上道:“皇上,今日是木兰围猎,臣妾比射箭不正是应景儿吗。”
皇上点点头。
魏嬿婉对金玉研为她出言怼颖嫔,感到一阵暖心。
前世这个时候是没有人帮过她的,这辈子不但有金玉研帮她说话,甚至她刚才看到了,海兰和陆沐萍也都同时张了嘴,准备帮她,只是没抢过金玉研罢了。
她心里暖暖的,朝金玉研她们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
稍后她落落大方的和皇上说:“回皇上,臣妾仰慕皇上骑射时的英姿,因此前些日子偷偷练了骑射。或许比不过在草原长大的颖嫔,但是臣妾也愿意尝试一下,就当给大家添个趣儿吧,还望皇上待会见了,不要怪罪臣妾的愚笨和生疏。”
皇上闻言也是满意,令妃向来聪慧,她本是宫女出身,但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过怯。
诗词歌赋,曲艺歌舞,她都学的很好,让自已很满意。
今日,听说令妃为了木兰秋狝还又练习了骑射,皇上对魏嬿婉的欣赏和满意达到了巅峰。
他还不忘看富察琅嬅一眼,意思是,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人。
富察琅嬅谦虚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