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听不懂。

容佩不打算和蠢货说话,她知道娴嫔又要作死了。

还要拉上她是吧。

容佩微微一笑,本来她是想和娴嫔主仆好聚好散的。

既然她又给她挖坑,那就不要怪她倒打一耙了。

容佩在凌云彻哭丧着脸的表情下,善解人意的回了:“那我明日去一趟吧。”

凌云彻惊喜,容佩她终于有几分人性了。

可惜他的夸赞没维持多久。

因为当晚,他看到容佩拿出了那双他不想见到的靴子。

当着他的面问:“不喜欢,不在意了是吧。”

凌云彻知道那是容佩做的,他平日对她诸多不满,于是回了:“一双靴子,惹出诸多祸事,不看也罢。”

容佩笑了,随后满脸喜悦,把那靴子扔进了碳盆。

靴子燃烧,渐渐成灰的时候。

容佩开口,露出一个仁善的微笑,她说:“忘了告诉你,这靴子确实是娴嫔做的,只是她怕私相授受引火烧身,才推给我了我。我才替她背了锅,还嫁给你这个窝囊废。但是你刚才说不想见到它了,所以为妻很是善解人意的帮你解决了它。恭喜啊,从此以后,你眼不见心不烦了。”

凌云彻听到那是如懿做的靴子,心里一阵悔恨,他唯一的念想没有了。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难过,就觉得脸上一阵剧痛。

容佩又打了他一巴掌。

凌云彻抬头,容佩温婉的笑了,眼睛里却都是冷意:“我有说过你的心思歪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吧,你刚才又想到了什么。”

凌云彻下意识的回了:“没……没想什么。”

容佩满意的笑了,说:“这样最好。”

容佩走了,凌云彻摸着他的脸,再看看他的腿,那里旧伤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