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欣喜什么?”
容佩看着他毫无感情,声音也冷冷的,她说:“一喜远离翊坤宫,二喜丧夫。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我怎么能不开心,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凌云彻震惊的看着容佩,却看到容佩眼里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工具。
她说:一喜远离翊坤宫,二喜丧夫。
凌云彻完全相信哪怕他真的死了,容佩表面给他发丧,背地里会敲锣打鼓。
他无助的垂下了头,不懂自已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折磨。
他刚想起宫中那抹温柔的月色,就又感觉到腿部一阵剧痛。
回过神,他的眼前没有什么温柔月色,只有他冷漠狠心的新婚妻子,冷冷对他说道:“日后,你的心思,歪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他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忍住了。
容佩看他不说话一副认输的模样。
换了个笑脸温柔的说:“快发月例了,记得原封不动拿回来。你一个男人管不好钱的,日后这个家就由我当。”
凌云彻开口就拒绝了。
容佩更加温柔了:“我不是请求你,我是知会你这件事。我说你要这样,你就必须要这样。我们是皇上赐婚,注定互相折磨一辈子,你想不开,可以去死。哦对了,那你的丧葬费还是会给我。所以你最好能想开,或者想不开也好。”
容佩开心的走了,她要去逛逛集市,她很久没看到宫外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