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知道此时不能回答是,这样她真的百口莫辩了。

她焦急的咽了下口水,定了定心,冷静说:“臣妾的手在冷宫挨了冻,已经许多年不碰针线了。那靴子确实是臣妾送给凌云彻的,只是感慨他的救命之恩,希望他能步步高升,取个好意头罢了。那靴子和云纹都是臣妾让容佩绣的。云纹也是容佩的手艺,皇上对比便知。”

绣云纹的时候,确实是如懿亲手所制。

然而这么多年,容佩在她的调教之下,绣艺和她极其相似,常人难以分辨。

她知道容佩一心为她,必定会为她隐瞒,因此想都没想把事情直接推给容佩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容佩。

容佩闭了闭眼,她的主子再一次在危险的时候把她推出去了。

她跪下,朝皇上磕了头,也朝如懿磕了头。

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就当还了如懿的提携之恩,从此以后她们两不相欠了。

于是她认了:“那靴子确实是奴婢所做。”

凌云彻愣了一下,他本来无比珍视那靴子,就是以为是娴嫔亲手制的,没想到竟然不是吗?

他觉得受到了欺骗,一片真心付之东流。

皇上已经被这几次三番的话气笑了。

他正要开口处死如懿和凌云彻。

就见如懿突然晕倒了。

他仁慈的宣来了太医,他要让如懿清醒的听自已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