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眼看去,如懿正捂着嘴,默默跪在那,一同跪在他旁边的还有阿箬。

他心里烦闷……又是如懿。

阿箬狠狠磕了一个头,朝皇上说:“奴婢阿箬,今日冒死告发娴妃娘娘谋害玫贵人皇嗣。”

皇上眉头一紧:“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事关皇嗣关系重大,娴妃是你的主子,如果她出事,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阿箬坚定的道:“奴婢知道此举是背叛主子,但是娴妃手段毒辣,残害皇嗣,奴婢知道后日日良心不安,难以入眠。今日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揭发娴妃的真面目,哪怕是以死谢罪,奴婢也无怨无悔。”

皇上看着她如此果决,“那你便说说,娴妃是怎么谋害玫贵人皇嗣的吧,如有半句虚言,就是欺君之罪。”

阿箬又磕了一个头“奴婢不敢说谎,知道玫贵人孕期喜食鱼虾,娴妃娘娘便用朱砂,买通了小太监,下在鱼虾之中,这才导致玫贵人生下死胎。奴婢发现以后,悄悄问过太医,中了朱砂之毒,就会口舌生疮,敢问玫贵人可有此事?”

白蕊姬猛地站起来“确有其事,那时我满嘴的燎泡,只当是孕后期焦虑上火,没想到是中了朱砂之毒,皇上你要重重惩罚娴妃,还我们孩儿一个公道啊。”

如懿看着阿箬的指控,满脸都是被亲近之人背叛的不可置信和痛心“阿箬,本宫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为何要诬陷本宫。”

阿箬言:“娴妃娘娘做没做过心里清楚,奴婢有证据,娘娘所用朱砂还在画料盒子里。皇上也可以去查,各宫最近只有翊坤宫要了许多红色画料,那里面含有大量朱砂。”

富察琅嬅凝眉,派人去问内务府,近期果然只有娴妃要了很多红色画料,那里面朱砂含量确实很多。

阿箬继续道:“娴妃娘娘的卧房里还存放着没用完的朱砂,如果不信,皇上派人一搜便知。”

皇上闻言即刻派人搜了,果不其然在娴妃的屋里发现了红色画料,那里析出的朱砂,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