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腹诽完,墨竹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傅灵安一眼,主子不能是被掉包了吧?
傅灵安被墨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刚刚也没干啥吧。
这不里面都是在夸他吗?他很是受用啊。
罢了,到底是没成亲的人,自然是不懂他的幸福。
而此时的富察府。
婉惠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傅隆安和傅康安偷偷打了个哈欠,他们昨天喝了不少,今日一大早就被拽起来,没睡醒啊。
傅恒被她转的头晕,“夫人,你很着急吗?”
听到这话,婉惠慢慢坐下,“那倒也不急。”
还说不急,傅恒不敢拆穿她,不知道是谁兴奋地睡不着觉,自已起个大早睡不着就算了,还要拉着大家都早起。
坐了没一会,婉惠又站起来了,“要不咱去公主府看看吧,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帮帮忙。”
“去什么!”傅恒伸手把人抓住,“成何体统啊,若是让有心之人看到还不得戳你儿媳和儿子脊梁骨,你就放宽心等着,他们这时候估计还没醒呢,是你醒太早了。”
一说起太早,婉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哎呀,我这第一次当婆母,紧张,紧张。”
傅恒没说话,说的谁不是第一次当公爹一样,他难道就不紧张了?但他半点都不表现出来,这叫沉稳。
“你啊,还是不够沉稳,能不能学学我。”
“我学你?你快起开吧,你还不如我。”婉惠颇为不屑。
傅康安叹了口气,“所以你们知道大哥大嫂不会很早就过来,那把我硬是拽醒的目的是?”